搶救大明朝 – 第1887章 江南才子帶路要飯,後金大汗兩路來攻

小說,小說推薦搶救大明朝畢自嚴的問題一出來,張溥就覺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張青天心說:他們是什麼意思?難道因為本官少時家貧,所以就該知道怎麼要飯嗎?真是太荒唐了,本官雖然家貧,但絕對沒要過飯……沒有高中的時候,都是蘇州的富商士紳主動送錢送物的! 張溥家貧在官場上不是祕密,但他也是少年才子,在蘇州府一帶也是大名鼎鼎,公認的“蘇州必中客”。當然會有許多富商士紳搶著來資助,張溥甚至可以挑挑揀揀,那些名聲不好的奸商送來的錢他還嫌髒呢。 所以張溥少時雖然“家貧”,但也是衣食無憂,可以安心讀書的。 他的“窮日子”,對於真正的窮人來說,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連陝北這邊的大地主都比不了…… “撫臺,您怎麼問這事兒?”張溥的大同鄉,蘇州長洲的楊廷樞接過了問題,反問了一句。 楊廷樞現在是慶陽府環縣的縣令,環縣這幾年一樣在遭受旱災,也一樣有人在傳唱“投崇禎”。而他當然也不會要飯……他爺爺楊成當過南京兵部尚書,祖上更是世代官宦,往上找一直可以找到四世三公的華陰楊氏。他這樣的家世怎麼會知道要飯的事兒? 畢自嚴苦笑道:“這次召你們來西安的,其實是萬歲爺……萬歲爺知道陝西的苦,所以就使人做歌,鼓動陝西饑民到西安集中,接下去就要帶著他們外出逐食!諸位知道這個逐食是什麼意思嗎?” 說著話他看了楊廷樞一眼,“當年隋文帝就有個逐食天子的雅號啊!隋文帝的事蹟,維斗你應該很熟悉吧?” 楊廷樞家長輩當中原來還是有人要過飯的! “撫臺,天子真要帶著陝西饑民去逐食?”楊廷樞眉頭皺了起來,“可是河南、山西也乏食啊!” “對啊!河南今年也在鬧旱災,山西好一點,但是山西本就不產多少糧食。” “要逐食的話,恐怕得去山東和北直隸了……” “去那裡是不是太遠了?” 畢自嚴聽著一幫操著江南、江西、湖廣、四川口音的縣令說去河南、山西、山東、北直隸討飯的事兒,心裡只覺得好笑——還都是進士,這個都沒想到,這一屆進士腦子不好使啊! 小皇帝要是想去河南、山西、山東、北直隸討飯,會用你們當縣官? 現在陝西各個受災嚴重的州縣的父母官,都是從湖廣、南直隸、江西、四川來的……這不就是要他們帶路去各自的家鄉要飯嗎? 你們這些士林英才,一方領袖……馬上就要變成禍害家鄉的罪人了!別人是衣錦還鄉,你們倒好,帶人回家鄉要飯…… 畢自嚴當然不會把猜到的朱由檢的心思隨隨便便告訴別人,當下只是笑著說:“現在各州各縣的流民大量匯聚到了西安,急需加以照看,老夫已經按照他們原籍所在,將他們分別安置了數十個營頭。但是這些災民還是需要父母官去照看的……你們都是陝西各州縣的民之父母,現在子民都流落到西安了,你們不應該跟隨照看嗎?” 什麼?照看一幫叫花子? 大家辛辛苦苦的苦讀,好不容易中了個進士,現在就成了叫花子頭頭了? “撫臺,咱們可是地方官,大小管著一個縣呢!” “是啊,走不開啊……一縣之事何等繁雜?我等都得一一過問,分身乏術啊!” “對,對……真是走不開啊!” 一幫民之父母都不傻,哪裡肯入這個套?好好的官不當,來管這群要飯的?…

搶救大明朝 – 第1886章朝求升,暮求合,陝西貧漢投崇禎

小說,小說推薦搶救大明朝“朝求升,暮求合,近來貧漢難存活。早早出門拜崇禎,管教大小都歡悅。攜妻兒,扶雙親,離了家園來西安,來了西安投崇禎,有飯吃來有衣穿……” 陝西巡撫衙門裡面,這個時候正有一個蘇州人在唱陝西民謠,是一首最近幾個月開始在除關中平原、寧夏平原、漢中盆地和湟河谷地之外的陝西各地瘋狂傳唱的“流行民謠”。 這個唱歌的蘇州人還是個官,正是崇禎四年的新科進士,現任延安府安塞縣縣令的張溥。 就是那個東林後繼、復社領袖,他是兩個月前才新官上任,到高迎祥的老家當父母官的……兩個月的官當下來,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而且還給晒黑了不少,看著都不像個官,倒似個陝西老農民了。 除了又黑又瘦,他穿得也破舊,一件洗得退了色的官府穿在身上,有幾處都打上了補丁,看著就苦啊! 哦,也不是看著苦,而是真的苦,苦的都快哭了。 好不容易中了進士當了官,還放了縣令,照理說可以撈一點……當然不是貪汙了,張溥是東林後繼、復社領袖,貪汙是不至於的。但是明朝的縣令還是有點油水的,有皁隸差銀和各種常例銀可以拿。 其中皁隸差銀其實就是各級官員所用的差役的免役錢——明朝官員的待遇除了法定的正俸之外,還有優免和差役,而其中的差役又是民間徭役的一部分,從永樂年間開始就可以折銀免役。 不過皁隸差銀並不是什麼大錢,而且張溥配給這個縣令的皁隸數目也有限,折不了多少差銀。而常例銀才是地方官員收入中真正的大頭!所謂的常例銀是一大堆名目繁多的索賄或者叫亂收費專案的總和。也不是縣令獨吞,而是層層分潤,人人拿錢,從最下面的胥吏開始,到知縣、知府、佈政,大家都有一份。如果看開一點,常例銀實際上就是一份商稅或人頭稅……這大明朝收到的稅雖然不多,但是下面的老百姓卻沒有少交啊! 如果張溥不是領頭搞了個公車上書,以他在江南士林當中的聲望,發一個富裕一點縣,一年拿到兩三千常例銀子都是稀鬆平常的事兒。 有了這筆常例銀子,他當個兩袖清風的清官,日子也過得美滋滋的。 可是他偏偏得罪了小皇帝,給發到高迎祥的老家當了官……現在的安塞縣都窮成這樣,而且三天兩頭出反賊,下面的胥吏日子過得提心吊膽,收錢的時候都手抖,哪兒有那麼多常例可以往上送? 而且這張溥還特別倒黴,他上任當縣令的時候,正好遇上婁東二張中的張採因為軍功(在王和尚、高迎祥在西安民變失敗的時候,王二也在洛川倒了黴,被手下出賣,掉了腦袋)晉升了延安知府,成了他的頂頭上司……這個張採可不會因為升知府感激張溥,現在的延安知府就是個背黑鍋的官! 各項錢糧指標完不成不說,搞不好還會遇上饑民造反! 所以這個張採對於被髮到延安當縣令的一群“公車進士”沒一點好臉色,直接就放下狠話,誰都不許拿常例銀子,否則就要參他們! 當然了,明朝官場上拿常例銀子參人的事兒還沒有過,當年海瑞那麼剛,也就是自己不拿,也沒拿這個事兒去參別人。 但是張溥、楊廷樞他們這些“公車進士”不一樣啊,他們得罪的是皇帝! 誰都知道張採要參他們就是為皇帝出氣,和別的官沒關係。而且張採的理由也充足,延安民變在即,為父母官者怎可變本加厲搜刮民脂?萬一激起民變,那就是國家的罪人! 而張採這麼一搞,張溥可就慘了。因為張溥是丫鬟養的,沒有繼承到多少家產,中舉的時間也短,又忙著當東林後繼,沒攢出多少家業。現在又得在安塞當清官……也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 當然了,張清天的苦只能放在心裡,面子上還得裝出一副為民請命的樣子。隔三岔五就往延安府城跑——為饑民請糧,順便噁心一下張採這個閹黨。 不過糧沒有請到,張採也沒被他煩死,反而把他和另外幾個“公車進士”都帶到西安府來見巡撫了。 到了西安才知道,原來是陝西巡撫畢自嚴請延安、慶陽、平涼、鞏昌、臨洮、鳳翔、西安等府的知府和縣令去省城查問流民事宜。 流民的事情,張溥張清天倒是非常瞭解的。他這些日子可沒少訪貧問苦,雖然沒有什麼用處,但還是充分瞭解到了民間的疾苦,還發現有不明來路的人在鼓動安塞縣的饑民向西安流動……甚至連延安府民間最新流行的民謠都學會了。 “撫臺,米脂縣也有人在傳唱此曲……蠱惑了不少饑民成群南下,搞得本縣人口大減!” “撫臺,我們甘泉縣也有人在唱,也蠱惑了不少老百姓南下。”…

搶救大明朝 – 第1885章 逆子,這裡有三個裝妙計的錦囊

小說,小說推薦搶救大明朝朱由檢親征陝西平亂,三歲太侄朱慈烺留北京監國,兩歲信王朱慈烜出鎮漠南草原這三件大事兒,並不是什麼機密,而是要正式詔告四方的……所以遼西、遼東(金、復二州)軍前。而後金本就善於用間,遼西、遼東兩軍的許多機密一不小心就被他們打聽了去,更何況這種公開的而且非常吸引眼球的訊息? 所以朱由檢這邊八月初才頒佈大詔,黃臺吉在中秋節就知道了! 不過……他並不相信,三歲監國、兩歲出徵的事兒怎麼可能是真的? 雖然外面都傳大明朝的崇禎皇帝是個昏君,但也不至於昏到這個地步啊!一三歲的小屁孩能監國?一兩歲的小屁孩能出鎮漠南草原?朱由檢再糊塗也不至於如此啊! 而且……朱由檢上臺這幾年,大金國就沒贏過他!這個皇帝怎麼看都不昏啊!怎麼可能幹這種糊塗事兒? “大汗,”說話的是范文程,“奴才親自化妝成朝鮮商人去遼西打探了一番,此事千真萬確,遼西那邊都當成笑話傳遍了。” 范文程當間諜的技術進步了,不再裝和尚了,而是裝成朝鮮國的商人。為了裝得像一點,他都把頭髮留起來了。 “大汗,這事兒的確不假,臣派出的細作還弄到了南朝詔書的抄本。”從錦州回來過中秋節的阿敏還摸出了一本詔書的抄件,雙手遞給了黃臺吉。 黃臺吉展開抄本看了一遍,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居然說一個三歲小孩子聰明睿智,洞察毫釐,思慮縝密,有人君之威……這小皇帝糊塗起來也真是出人意料啊!” “唉,朱由檢自己也是個小孩子!”大貝勒代善道,“雖然能征善戰,但是為政治國可不單是打仗……看看陝西這些年都反成一片了,就知道這個朱由檢就會打仗,幹別的事兒不行。” 黃臺吉點點頭,代善說的也對,他接著又看了一眼整天昏頭昏腦的莽古爾泰,“三貝勒,你怎麼看?” 莽古爾泰自從“吃了炮風”從馬上跌下砸壞了腦殼,就一直有點糊塗,特別上次“玉璽事件”後還整天找大夫來給自己瞎開藥,已經有越來越糊塗的趨勢了。 不過也正因為腦筋糊塗,也讓黃臺吉不再猜忌他了。而他也忙著治病,不再和黃臺吉做對了,兄弟二人的關係倒是和睦了許多…… 現在聽見黃臺吉發問,莽古爾泰不知怎麼就想到了玉璽,於是順口就道:“這就是天命啊!先是傳國玉璽歸了大汗,後是南朝小皇帝昏庸糊塗……一個三歲的小孩子監國,一個兩歲的小孩子出鎮漠南,兩人加一塊才六歲,怎麼打得過大汗?” 這話說的…… 在場的大金重臣們都不知道該不該附和了?三加二都等於六了,這位三貝勒的話還能聽嗎? 黃臺吉卻是連連點頭——玉璽上已經有字了,真的!是秦篆,一共八個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而且……蒙古草原上還傳來了粆圖臺吉從蘇泰大福晉處得到了真玉璽的訊息! 不管這個訊息是真是假,粆圖臺吉“獻出”的那個玉璽,在眾人眼中已經是真的了! 玉璽這種東西,只有所有人都認為是真的,那就假不了了…… 所以這個玉璽就是真的! 既然玉璽是真的,那麼大金就有了天命……現在明朝那邊又出了“三歲監國、兩歲出徵”的荒唐事兒,這擺明了就是上天要大金國興啊! “大汗,天命不可違啊!”多爾袞這個聰明王最知道黃臺吉的心思,笑著就道,“而且咱們本來就準備大舉出兵的,現在不如再加把勁兒,也許就能扭轉乾坤了。” 黃臺吉眉頭深皺:“可是咱們預備出動的兵馬已經不少了……再要多派兵馬,恐怕就要誤了秋收。萬一戰事久拖不決,明年的春荒恐怕就更嚴重了。” 黃臺吉和朱由檢所面對的最大的敵人,其實都是饑荒!…

搶救大明朝 – 第1882章 皇太侄自有妙計

小說,小說推薦搶救大明朝看到朱由檢心意已決,周皇后真的著急了。 因為在她想來,所謂太侄監國不過是個名義。一個三歲的小屁孩,字兒都不認識,怎麼監國?還不是她這個親孃和張皇后這個養母來管事兒?可是她們倆都是後宮裡面恪守婦道的女人,哪兒懂朝廷的事兒?這個國要她們來監,還不得監壞掉。 看見周後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朱由檢嘆口氣:“還是玉英好啊……” 玉英是誰? 周皇后一頭霧水,心說:後宮裡面沒有叫玉英的……難道是萬歲爺在外面有了女人?難道也是個寡婦嗎? 想到這裡,周皇后的眼眶裡就有淚花兒晃動了。 看見老婆要哭,朱由檢連忙安慰道:“皇后你別急也別哭……坐,坐下說話。聽朕慢慢給你解釋,朕是山人自有妙計,一切定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說著話,就拉著周皇后的手,兩人一塊在寬大的龍椅上坐了。朱慈烺這個小屁孩也想跟著一起坐,但是走近了才發現沒地方可放屁股了,只好哼哼兩聲,撅著著嘴跑到跟著周後一起過來的魏清慧身邊,兩隻小手一伸,傳下令旨:“抱抱!” 魏尚宮趕忙俯身下去,把朱慈烺抱在了懷裡。 朱由檢這時已經開始和周後說自己的打算了。 “皇后,陝西之事,只有朕可以妥善處置,所以朕必須要南下一趟……這一去,快則六月而還,慢一些可能要一年才回,因此京師之中,必須要有監國。” “要去那麼久?”周皇后當然不願意丈夫遠離,一臉的不樂意。 朱由檢道:“朕也沒辦法啊……皇后,你可知如今我朝最大的敵人是誰?” “那還用問?當然是遼東黃臺吉了!” “非也,”朱由檢搖搖頭,“黃臺吉這個外患已經被朕控制住了……而朕無法控制的,則是西北、中原的天災啊!自朕御極以來,陝西連年大旱,赤地千里,民不聊生!今年河南、山西也受了旱……這旱災,就是我大明的劫數啊!” 周皇后眉頭深皺:“萬歲爺去了陝西,天就不旱了?” 朱由檢苦笑道:“天怎麼可能不旱?還得旱好多年呢!但是樹挪死,人挪活……朕可以帶著陝人出陝就食啊!” “出陝就食?”周皇后一下沒明白,“如何就食?” 朱由檢一本正經地道:“就是要飯啊!要飯你沒見過?” “要飯……”周皇后眼睛瞪得老大,這算哪門子事兒?皇帝帶著陝西的饑民出省要飯……怎麼要啊? “那人家要不給呢?”周皇后小聲地問,“萬歲爺,要飯也不容易啊,要不著怎麼辦?” 什麼?要個飯都不容易?朱由檢一愣,他壓根沒想過要飯還會要不著……不能啊,上輩子逆子不是一要就要到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要的?哎呀,當年怎麼就不問一問? 想到這裡,朱由檢一扭頭就看著被魏尚宮抱在懷裡的逆子,“老大,要飯的事兒你會嗎?” 周皇后都無語了,自己的兒子怎麼就會要飯?皇太侄啊!怎麼可能會要飯? 這逆子也不好,居然點點頭,“會啊!”…

搶救大明朝 – 第1882章 皇太侄自有妙計

小說,小說推薦搶救大明朝看到朱由檢心意已決,周皇后真的著急了。 因為在她想來,所謂太侄監國不過是個名義。一個三歲的小屁孩,字兒都不認識,怎麼監國?還不是她這個親孃和張皇后這個養母來管事兒?可是她們倆都是後宮裡面恪守婦道的女人,哪兒懂朝廷的事兒?這個國要她們來監,還不得監壞掉。 看見周後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朱由檢嘆口氣:“還是玉英好啊……” 玉英是誰? 周皇后一頭霧水,心說:後宮裡面沒有叫玉英的……難道是萬歲爺在外面有了女人?難道也是個寡婦嗎? 想到這裡,周皇后的眼眶裡就有淚花兒晃動了。 看見老婆要哭,朱由檢連忙安慰道:“皇后你別急也別哭……坐,坐下說話。聽朕慢慢給你解釋,朕是山人自有妙計,一切定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說著話,就拉著周皇后的手,兩人一塊在寬大的龍椅上坐了。朱慈烺這個小屁孩也想跟著一起坐,但是走近了才發現沒地方可放屁股了,只好哼哼兩聲,撅著著嘴跑到跟著周後一起過來的魏清慧身邊,兩隻小手一伸,傳下令旨:“抱抱!” 魏尚宮趕忙俯身下去,把朱慈烺抱在了懷裡。 朱由檢這時已經開始和周後說自己的打算了。 “皇后,陝西之事,只有朕可以妥善處置,所以朕必須要南下一趟……這一去,快則六月而還,慢一些可能要一年才回,因此京師之中,必須要有監國。” “要去那麼久?”周皇后當然不願意丈夫遠離,一臉的不樂意。 朱由檢道:“朕也沒辦法啊……皇后,你可知如今我朝最大的敵人是誰?” “那還用問?當然是遼東黃臺吉了!” “非也,”朱由檢搖搖頭,“黃臺吉這個外患已經被朕控制住了……而朕無法控制的,則是西北、中原的天災啊!自朕御極以來,陝西連年大旱,赤地千里,民不聊生!今年河南、山西也受了旱……這旱災,就是我大明的劫數啊!” 周皇后眉頭深皺:“萬歲爺去了陝西,天就不旱了?” 朱由檢苦笑道:“天怎麼可能不旱?還得旱好多年呢!但是樹挪死,人挪活……朕可以帶著陝人出陝就食啊!” “出陝就食?”周皇后一下沒明白,“如何就食?” 朱由檢一本正經地道:“就是要飯啊!要飯你沒見過?” “要飯……”周皇后眼睛瞪得老大,這算哪門子事兒?皇帝帶著陝西的饑民出省要飯……怎麼要啊? “那人家要不給呢?”周皇后小聲地問,“萬歲爺,要飯也不容易啊,要不著怎麼辦?” 什麼?要個飯都不容易?朱由檢一愣,他壓根沒想過要飯還會要不著……不能啊,上輩子逆子不是一要就要到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要的?哎呀,當年怎麼就不問一問? 想到這裡,朱由檢一扭頭就看著被魏尚宮抱在懷裡的逆子,“老大,要飯的事兒你會嗎?” 周皇后都無語了,自己的兒子怎麼就會要飯?皇太侄啊!怎麼可能會要飯? 這逆子也不好,居然點點頭,“會啊!”…

搶救大明朝 – 第1882章 皇太侄自有妙計

小說,小說推薦搶救大明朝看到朱由檢心意已決,周皇后真的著急了。 因為在她想來,所謂太侄監國不過是個名義。一個三歲的小屁孩,字兒都不認識,怎麼監國?還不是她這個親孃和張皇后這個養母來管事兒?可是她們倆都是後宮裡面恪守婦道的女人,哪兒懂朝廷的事兒?這個國要她們來監,還不得監壞掉。 看見周後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朱由檢嘆口氣:“還是玉英好啊……” 玉英是誰? 周皇后一頭霧水,心說:後宮裡面沒有叫玉英的……難道是萬歲爺在外面有了女人?難道也是個寡婦嗎? 想到這裡,周皇后的眼眶裡就有淚花兒晃動了。 看見老婆要哭,朱由檢連忙安慰道:“皇后你別急也別哭……坐,坐下說話。聽朕慢慢給你解釋,朕是山人自有妙計,一切定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說著話,就拉著周皇后的手,兩人一塊在寬大的龍椅上坐了。朱慈烺這個小屁孩也想跟著一起坐,但是走近了才發現沒地方可放屁股了,只好哼哼兩聲,撅著著嘴跑到跟著周後一起過來的魏清慧身邊,兩隻小手一伸,傳下令旨:“抱抱!” 魏尚宮趕忙俯身下去,把朱慈烺抱在了懷裡。 朱由檢這時已經開始和周後說自己的打算了。 “皇后,陝西之事,只有朕可以妥善處置,所以朕必須要南下一趟……這一去,快則六月而還,慢一些可能要一年才回,因此京師之中,必須要有監國。” “要去那麼久?”周皇后當然不願意丈夫遠離,一臉的不樂意。 朱由檢道:“朕也沒辦法啊……皇后,你可知如今我朝最大的敵人是誰?” “那還用問?當然是遼東黃臺吉了!” “非也,”朱由檢搖搖頭,“黃臺吉這個外患已經被朕控制住了……而朕無法控制的,則是西北、中原的天災啊!自朕御極以來,陝西連年大旱,赤地千里,民不聊生!今年河南、山西也受了旱……這旱災,就是我大明的劫數啊!” 周皇后眉頭深皺:“萬歲爺去了陝西,天就不旱了?” 朱由檢苦笑道:“天怎麼可能不旱?還得旱好多年呢!但是樹挪死,人挪活……朕可以帶著陝人出陝就食啊!” “出陝就食?”周皇后一下沒明白,“如何就食?” 朱由檢一本正經地道:“就是要飯啊!要飯你沒見過?” “要飯……”周皇后眼睛瞪得老大,這算哪門子事兒?皇帝帶著陝西的饑民出省要飯……怎麼要啊? “那人家要不給呢?”周皇后小聲地問,“萬歲爺,要飯也不容易啊,要不著怎麼辦?” 什麼?要個飯都不容易?朱由檢一愣,他壓根沒想過要飯還會要不著……不能啊,上輩子逆子不是一要就要到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要的?哎呀,當年怎麼就不問一問? 想到這裡,朱由檢一扭頭就看著被魏尚宮抱在懷裡的逆子,“老大,要飯的事兒你會嗎?” 周皇后都無語了,自己的兒子怎麼就會要飯?皇太侄啊!怎麼可能會要飯? 這逆子也不好,居然點點頭,“會啊!”…

搶救大明朝 – 第1879章多爾袞出馬,一個帶倆!

小說,小說推薦搶救大明朝瀋陽,大汗宮,崇政殿。 大金國天聰大汗黃臺吉,換了一身朝服,大模大樣的坐在龍椅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看著下面一群一臉焦急的貝勒、貝子、額真、章京,只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笑意。 他們這些人是從瀋陽城外的靶場直接回到崇政殿的,連氣兒都沒喘勻呢,就紛紛開口進言了。 “大汗,咱們都打兩回燕山了,都沒佔著便宜,再打第三回……” “大汗,要不再緩緩,咱就八門上將軍炮,是不是少了一點?” “是啊,怎麼都得湊夠十門,不,湊個二三十門再打吧!” “大汗,之前不是說要打毛文龍嗎?怎麼就……” “是啊,還是打毛文龍吧!毛文龍最可恨了,自打金州南關的運河和長牆修好了,就變本加厲的來找麻煩,跟群蒼蠅似的,轟都轟不走!” “沒錯,毛文龍最可惡,應該儘快發兵剿滅!” 毛文龍也不知道哪兒得罪了這幫大金國的貝勒、貝子、額真、章京,現在眾口一詞都在噴他,恨不得把毛文龍抓來撕成碎片才甘心! 黃臺吉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將他們的表現全都收入了眼底……他心裡可跟明鏡似的,毛文龍是可恨,但還沒到天怒人怨的時候。因為大金國地廣人稀,大片的荒地,哪兒不能開墾?毛文龍不是愛襲擾海岸嗎?八旗子弟不在乎,不住海邊,咱到內陸去住。距離海邊一二百里的,毛文龍即便敢深入,也就一年一兩回,而且多半是大敗而回。 這兩年,大金國八旗勁旅的軍功,多半都是毛文龍送的! 所以下面這些人,並沒有多恨毛文龍……至少在大金國的敵人當中,毛文龍現在已經有點排不上號了。 但是今兒大家卻眾口一詞,恨不能咬死毛文龍,順帶著還想把朝鮮國給禍害了,卻也可以理解。 柿子還撿軟的捏呢! 燕山打不動,遼西打不了,去蒙古草原上還有兀良哈的駝城,沒有一個好惹的。 相比之下,還是毛文龍看著比較好欺負。不,不是毛文龍好欺負,而是毛文龍護著的朝鮮比較好欺負。 其實黃臺吉也和他們一樣,並不想去啃大燕山的硬骨頭……他可是大金諸葛亮,能出幾次燕山?出多了就該遇上“五丈原”了! 另外,大金國的八旗兵也要吃飯啊! 關外這幾年的氣候也不怎麼好,旱災倒不是很嚴重,但是天氣太冷啊!夏糧已經沒法種了,只能春種秋收。 如果大金國的勞動力多一些,多開墾點土地,種個幾百萬畝的,憑著肥得流油的黑土地,怎麼也不會沒飯吃。 可是大金國偏偏是有人打仗沒人種田國——這大概就是利出一孔的負面效應了。 大金國的國策甚至不是“耕戰”,耕和戰是兩孔啊! 大金國只有戰,沒有耕……在大金,只有軍功前程,沒有什麼民爵,甚至沒有真正的民。只有八旗正丁、包衣奴才,以及比奴才還不如的漢人和蒙古人。 八旗正丁和包衣奴才的心思當然不在生產上面,有那點精力不如把武藝再練一下,有投入生產的本錢不如用來置辦殺人的裝備。…

搶救大明朝 – 第1878章 大金炮隊

小說,小說推薦搶救大明朝瀋陽附近一處新開闢出來的演武場裡面,八旗上下,各個貝勒、貝子、額真、章京們齊集一堂。各個都是官服整齊,帽頂閃亮,簇擁著黃臺吉,仔細打量著八位嶄新的“天祐助威上將軍”炮。 所謂的天祐助威上將軍炮其實就是後金自己仿造的紅夷大炮,天聰四年末鑄成了第一門,到天聰四年夏末時又鑄成了五門,一共就是八門大炮。這八門大炮雖然都被黃臺吉封為天祐助威上將軍,但是它們的模樣卻不是完全一樣的。炮重、彈重、炮架、炮身長短,乃至鑄炮所用材質,都各不相同。但不管怎麼說,這八門大炮還是發出一種威嚴的、不可冒犯的氣息,放在那兒就讓人感受到了它們的強大。 十幾個已經抬了旗籍的炮匠,正滿頭大汗的裝填彈藥並且調整著大炮的射角,佟養性也在其中。八門大炮都被安放在看著就非常結實的三輪炮架上面,其中安裝在炮架尾部的一個輪子是可以拆卸的。卸掉後三輪炮架就變成了兩輪炮架,炮架的尾部可以抵在泥地裡面,以減緩火炮發射時產生的後座力。 在六門大炮的後面,還有幾十個光著膀子的壯漢在用鐵鏟挖坑堆土——他們的任務是堆出一堵胸牆。待會兒試炮的時候,除了負責點火的炮手,其他人都會躲在這堵胸牆後面,以防大炮炸膛…… 黃臺吉等人雖然離開那六門大炮有十三四步之遙,但還是有上百名新設立的烏真超哈軍的兵丁在挖土堆壘。 烏真超哈的滿語意譯是“重兵”,實際上乾的是炮兵的活兒——大炮倒是挺重的,說他們的重兵也對。 和朱由檢的炮兵不同,後金的烏真超哈軍不僅負責使用火炮,而且還負責鑄炮和提煉火藥,倒是挺能耐的。 不過看他們小心翼翼的模樣,就知道這群“多用途”炮兵對自己鑄造的大炮也沒什麼信心——這年頭鑄炮的良品率本就不高,銅炮還好一些,如果是鑄鐵炮,十門當中也就一兩門可用。而烏真超哈軍的工匠有限,又要追求產量,而且工匠的手藝也不怎麼高明,鑄炮的經驗更加不足。所以就很難保證大炮在使用過程中不發生炸膛…… 但是這八門模樣各不相同的天祐助威上將軍炮,還是解決了後金國炮兵的有無問題,自然也讓後金國的將領們都興奮異常,還沒有看見大炮發射,就已經議論紛紛起來了。 “好傢伙!這是八位天祐助威上將軍啊!這下咱大金國可不怕南帝的那些紅夷小炮了!” “不僅不怕紅夷小炮,也不必再為攻城犯難了!” “嘿,看看這炮筒子多粗啊!一炮轟出去還不得城毀人亡?” “咱大金這下可真的是天命所歸了,先是得了傳國玉璽,現在又有了八位天祐助威上將軍……” 黃臺吉揹著手也在左右打量前面的八門大炮,手下官員們的議論,都沒有入耳。他已經看過好幾回試炮了,對於這些大炮的威力,已經瞭然於心。這些火炮比起大金國在歷年戰爭中繳獲的明朝的將軍炮那是強多了!而且改良了炮架後,也容易輸送,可以在野戰中用一下。 這幾門火炮的威力還是不大理想,打不太遠,也不大準,而且佈置起來還是太麻煩。 不過真正讓他頭疼的並不是炮不好用,而是炮用在哪裡? 三出燕山的時機不成熟,倒不是打不過,而是很容易陷入持久,就如同《三國演義》上的諸葛亮一樣……總是糧盡而退。 不打燕山,那麼打遼西走廊的意義也就不大了……不控制遼西山區,遼西走廊是打不通的。總不能真的不要後勤線,然後靠著八門炮去打山海關吧? 山海關上的南軍也是有紅夷大炮的,比起“天祐助威上將軍”恐怕還厲害一點吧? 燕山、遼西打不得,那麼大金和南朝相爭的就是兩個方向了——一個是朝鮮方向,也包括遼東金州這塊(大明那邊,負責朝鮮和遼東半島的都是平遼軍);一個就是蒙古方面了。 原本黃臺吉計劃在秋後進軍朝鮮,一舉把朝鮮和東江這兩個問題都解決了。可是昨天晚上,泰鬆公主拿出了她姐姐兀良哈大公主寄來的書信,信上說了一件讓黃臺吉哭笑不得的事情。 大明小皇帝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要在金蓮川草原上召開蒙古庫裡臺大會——他想讓漠南漠北的貴族推選自己當蒙古大汗! 而且兀良哈大公主還在信裡面問黃臺吉是不是想和朱由檢一起當大汗?這可好了,一個蒙古兩個汗,而且還都不是蒙古人!成吉思汗若是在天有靈,一準會給氣炸了的。 朱由檢準備乾的這事兒乍一看有點胡鬧,但卻是將了黃臺吉一軍! 因為黃臺吉要維持住和大明相抗衡的局面,就得拉住蒙古人。只有滿蒙聯合起來,大金才有和大明長期對峙下去的希望……要不然,以大金的人口和地盤對對抗大明,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持久的。…

搶救大明朝 – 第1877章 大大的汗,大大的坑

小說,小說推薦搶救大明朝金蓮川草原,開平宮。 開平宮是四貴妃巴特瑪.璪在金蓮川草原上的宮城,名為宮,實際上就一是一座城堡。就在金蓮川水邊(金蓮川是一條河,是灤河的源頭),不是傳統的四方城,而是一座稜堡。土木結構,外牆和突出的銃臺都用沙袋壘成,外面還有壕溝保護。 銃臺上架著宣府炮廠仿造的3磅青銅炮,由帳前軍派出的炮兵負責操縱。開平宮城並不大,突出的銃臺也只有6個,每個銃臺上擺放了3門3磅炮,總共就是18門3磅炮,是一個炮營的編制。數量是不多,但是對於沒有重炮(其實已經有了)的後金而言,一座擁有18門3磅炮的稜堡,是根本沒有辦法攻破的。 除了3磅炮和稜堡,巴特瑪.璪的朵顏萬戶斡爾朵還擁有裝備了三眼銃的駱駝軍——三眼銃的威力當然不能和班鳩銃相比,但是總比沒有的好。而且只要正確使用,三眼銃在肉搏戰中還是非常有用的! 因為開平宮的城堡不大,五個貴妃和四個王公帶來的人馬,還有朱由檢自己帶來的人馬,是沒有辦法都住進去的。所以就在周圍的草原上紮了上千個蒙古包,從高處俯瞰,非常壯觀。 而朱由檢自己和周後、田貴妃、袁貴妃以及五個蒙古貴妃,還有少量的大臣、太監、宮女、親兵,一起住在開平宮城之內。 宮城圍牆之內,也因此分為了內廷外堡兩個部分。外堡是親兵和隨行的官員居住的地方,也是議政堂、軍械庫、倉庫、馬廄的所在。而內廷則是朱由檢在金蓮川草原上的安樂窩,在草原上打了一天的野生動物後,朱由檢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行宮當中。用晚膳的時候,親自給兀良哈大貴妃和蘇泰三貴妃夾了菜……這是讓她們倆在晚膳後到朱由檢的寢宮裡伺候! 兀良哈大貴妃和蘇泰三貴妃沐浴更衣後,就去了朱由檢的寢宮。說是寢宮,其實就是一所很普通的院子,院子裡面蓋了一間磚瓦平房。這裡既是朱由檢處理政務的書房,又是他的寢殿所在。 兀良哈和蘇泰在門外通報之後,就聽見裡面傳來了朱由檢的聲音:“進來!” 兩個女人便推門走了進去,此時天色已經暗了,屋子裡面已經上了燈,朱由檢正伏在案几上批閱奏章——他現在處理政務比較馬虎,但是再馬虎也得應付過去啊,那麼大個國家呢,雜七雜八的事兒還能少了?有時候還冷不丁的出點意想不到的簍子! 比如今兒用600加急送來的奏章當中,就有陝西巡撫畢自嚴、帳前少年軍總兵孫應元、帳前少年軍副將李自成聯名所上的奏章。 在這份奏章當中,朱由檢看見了“闖王高迎祥”的名號! 闖王……終究是出現了! 而且還膽大包天的突襲了西安府城,燒了一整條街,還搶走了許多財物……雖然闖賊首領紫金樑王自用和白水首亂的賊頭王二,都在西安和洛川授首,但是最關鍵的人物高迎祥卻成功逃脫! 而且還竄入了茫茫秦嶺…… 此外,據畢自嚴、孫應元、李自成三人所奏,跟隨高迎祥逃入秦嶺的賊眾至少有2000人,而且還捲走了大量的財貨! 這年頭陝西什麼都缺,就不缺吃不飽飯的窮光蛋!高迎祥如果兩手空空,也許鬧騰不起來,現在有了財貨,為害只怕會更大啊! 想到這裡,朱由檢忍不住就是一聲嘆息。 兩個進門來伺候的蒙古女人都聽見了,蘇泰貴妃不敢過問,兀良哈大貴妃卻沒這個顧及,一邊下跪,一邊就問了起來:“萬歲爺,您是在為黃臺吉得玉璽的事兒嘆息嗎?” 在錦衣衛終於開始辦正事後,朱由檢總算能得到一些過時的訊息了,其中最大的事兒就是黃臺吉得到了傳國玉璽! 玉璽是假的,但是黃臺吉卻當成了真的大辦了一場,還給漠南、漠北蒙古各部發了貼子,要求他們去向自己道賀。 這事兒擺明就要爭蒙古正統啊! 朱由檢抬頭看了已經跪下的兩個女人,笑了笑:“先請安吧!” 朱由檢宮中的規矩很大,這點和逆子的作風是不一樣的,除了周皇后待遇特殊,別的後宮佳麗都得行君臣大禮,哪怕是兀良哈大貴妃也不例外。 叩拜請安之後,朱由檢就讓兩個貴妃起身,不過沒有讓落座,而是站著回話。…

搶救大明朝 – 第1876章一起做大汗

小說,小說推薦搶救大明朝“茫茫金蓮川,日映山色赭。天如碧油幢,萬里罩平野……” 口外的金蓮川草原,現在正是最肥美、最宜人的季節。茫茫草原,蔥翠一片,星星點點的綴著野花無數,羊群猶如片片白雲,在草原上面流動。此間天地,又是開闊無比,給人一種無邊無際的感覺,看多了只覺得心胸也豁然開朗起來。 大明天子朱由檢遊獵歸來,在途中看見大草原的壯麗,情不自禁,吟誦起了元朝詩人陳孚的《金蓮川》。 “好詩,萬歲爺吟的真好……” “萬歲爺文韜武略,天下無雙!” “大明有萬歲爺在朝,太平盛世,指日可待……” “萬歲爺的文治武功已經直追大明成祖爺爺,臣等都是萬分佩服……” 朱由檢的詩還沒吟完,馬屁話撲面而來了。拍馬屁的是幾個穿著明朝服裝的蒙古人,三個中年漢子,一個是半大小子,都是歸順了大明朝的四個蒙古萬戶的王公。 他們都是來金蓮川草原陪萬歲爺打獵的! 現在朱由檢雖然“全有”了北京城,但他還是不願意整年呆在西苑和紫禁城。所以天氣一熱,就又把朝政丟給了內閣,自己帶著周皇后、田貴妃、袁貴妃等人一起北上金蓮川,還把五個蒙古貴妃都叫了來……一家人倒也其樂融融。 而四個臣服的蒙古王公,包括年幼的額哲王爺一起,也都被叫到了金蓮川草原。把他們四個叫來,當然不是為了玩耍,而是為了顯示大明皇帝在漠南草原上的權威。 在朱由檢收服了“五大貴妃”,建立了五個貴妃萬戶斡爾朵之後,他已經是漠南草原上勢力最大的塔布囊(指同成吉思汗後裔結婚者)了。如果不是已經有了大明皇帝這份沒有什麼上升前途的工作,倒是可以給自己弄個什麼北元太師的頭銜——北元的太師、宰相都已經成了尊號頭銜了,黃金家族的子孫做大了可以問鼎汗位,而沒有孛兒只斤這個姓是蒙古貴族很難當汗,就比較喜歡稱宰相、太師、平章、知院什麼的。 以往草原上只有一個也先太師,就是逮住英廟老爺的那位,以綽羅斯之姓當了大元天聖汗,結果沒多久就眾叛親離,自己也被部下重臣阿剌知院殺死。在這之後,草原上就沒有非黃金家族的成員敢於問鼎汗位了,而本來已經式微的黃金家族也在達延汗這一代迎來了復興。 不過朱由檢卻知道,黃金家族就快保不住祖傳的汗位了……在上輩子的時候,瀋陽的那個大金天聰汗不就給自己搞了一個博格達徹辰汗嗎?這可是依著草原規矩,由漠南蒙古16部的49個首領共同擁立的蒙古大汗啊! 這個蒙古大汗黃臺吉做得,朱由檢就做不得嗎?他現在已經有了五個貴妃萬戶斡爾朵,實際控制的蒙古牧民戶也有三萬戶之多!數量也許不如八旗蒙古,但是兀良哈大貴妃可是擊敗過豪格的! 另外,插漢部(額哲臺吉所部)、鄂爾多斯部、多羅特部、阿喇克卓特部等四個漠南蒙古的大部落也已經臣服大明,全都被封了萬戶名號,首領也都封了王公爵位。 其中插漢萬戶的首領額哲封順義王,鄂爾多斯的濟農額麟臣封了順安公,多羅特部的綽克託臺吉封了順忠公,阿喇克卓特部的臺吉布林吉則封了順福公。 這四個漠南蒙古萬戶的臣服可以不是隨便送幾匹馬幾隻羊,然後騙一點賞賜就行了的。而是送出人質,接受冊封,而且還要在朱由檢劃分給他們的草場當中駐牧,不得隨意移動,還有派兵出陣從徵的義務。 根據朱由檢的命令,現在鄂爾多斯萬戶和插漢萬戶都在河套草原駐牧。多羅特萬戶在陰山以北的大草原上駐牧,包括小黃河兩岸在內的地盤,都屬於多羅特萬戶。而阿喇克卓特萬戶則在大沙窩西南,插漢腦兒和九十九泉以北駐牧。 從地圖上看,這四個臣服的蒙古萬戶被朱由檢的五個貴妃斡爾朵隔成了兩部分,其中兩個插漢別部出身的萬戶還跟插漢本部分了開來。 而插漢萬戶則和人多勢眾的鄂爾多斯萬戶為鄰。鄂爾多斯部早在俺答汗時代就和土默特部一體,現在土默特部被插漢部驅逐去了青海,鄂爾多斯部則被迫臣服大明,成了鄂爾多斯萬戶。他們自然是不滿的,現在又和插漢部成了鄰居,關係如何就可想而知了…… 至於多羅特萬戶和阿喇克卓特萬戶,則被擺在面對大沙窩以北的兩黃旗蒙古的第一線,背後就是五個貴妃斡爾朵的尖刀! 由於四個臣服的蒙古萬戶南北分隔,根本沒有辦法形成合力,而朱由檢的五個貴妃萬戶斡爾朵則是連成一片,可以集中兵力。 所以朱由檢根本不必出動帳前騎兵,單靠五個貴妃斡爾朵的兵力,就能摧毀這四個臣服的蒙古萬戶……如果他們膽敢不臣的話! 朱由檢回頭看了看四個蒙古王公,又看了看自己的五個蒙古貴妃。他們現在都換上了明朝式樣的箭衣,非常利落。特別是那五個蒙古女人,穿著有點緊身的箭衣,顯得格外婀娜。…